“你”
“叫啊”我的声音里带着渴望和恳求。
“哥哥哥”她终于叫了出来,低下头去,脸红到脖子。
“哎”我答应着,松开秋桐的手,心里一阵异样的感觉。
“你你是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”秋桐揉着自己的手,低低地说了一句。
“我我要好好保护你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”我轻声说,脉脉地看着秋桐,心里突然一阵发疼。
“谢谢谢谢你”秋桐的眼圈突然有些发红,接着拿起酒杯,深深看了我一眼,然后一饮而尽。
放下酒杯,她叹息一声,眼圈似乎更红了。
她接着又低下头去
我和她一时都沉默了
沉默间,我的手机突然来了短信,打开一看,是谢非来的。
“师弟,在机场酒店吗”
我立刻回复:“是的在房间里。”
“我在机场附近的凯旋大酒店过来好吗”谢非回复。
“师姐有事吗”我问她。
“我们我自己一个人很孤独,寂寞,想和你聊聊天呢。”她回复。
“真对不起,师姐,我已经洗完澡脱衣睡了今天很累了改天吧。”我回复。
片刻,她回复:“你你真的就不能来陪陪我”
我回复:“我真的很累了真的很抱歉,师姐改天我一定陪你聊天。”
“师弟你”
“师姐我”
“好吧你睡吧晚安。”
“晚安师姐”
我松了口气,收起手机。
我就知道谢非不在机场酒店住有打算,果然是。
我知道此刻谢非心里一定很失望,但我没办法,我不能去,我知道去了极有可能会真的做了她,我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在这个迷人的少妇面前把持地住自己。
我不是柳下惠,我承认自己有时候真的会经不住美色的诱惑,虽然我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做一个洁身自好的人,但但本能有时候是无法抗拒的,别说我,就是那些大人物包括伟大领袖包括美国克林顿总统都做不到,他们的级别比我高很多级啊,何况我这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呢
然后,我看着秋桐:“谢非刚才给我来短信了。”
“哦”秋桐抬起头,看着我。
此时,她的神色基本恢复了正常。
“她约我到她住的酒店去聊天。”我继续说。
“哦”秋桐的眼皮一跳。
“我拒绝了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不去呢”秋桐说。
“你懂的。”我说。
“我懂什么”秋桐说。
“我去了或许会发生些什么,你难道不懂”我说。
秋桐脸色一红,接着说:“你就那么把持不住自己”
我说:“我当然会努力把持住自己,但我如果不去,岂不是将这种可能性消灭在萌芽里,不是更保险”
秋桐说:“谢老师对你有那意思”
我说:“你难道看不出来”
秋桐沉默了片刻:“为什么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似乎,周围的女人对你都有那意思。”她说。
“你感觉出来了”我说。
“我不傻。”秋桐叹了口气:“我不说出来不代表我感觉不到。”
“我不喜欢这样。”我说。
秋桐看着我。
“你信吗”我说。
秋桐缓缓点点头:“我信”
“其实,我只希望一个人对我这样。”我说。
“额”秋桐不可置否地应了一声。
“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”我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秋桐的声音有些慌乱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知道,我不想知道不要逼我”秋桐说。
我说:“你一直在逃避自己。”
“我愿意逃避,我愿意。”秋桐说。
我没有说话,点燃一支烟,慢慢地吸着,看着秋桐。
“谢老师是有家室的人,为什么会对你有那意思”一会儿,秋桐说。
“这个你得问她。”我说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她很漂亮很迷人”秋桐又问。
“不错,她的确是一个很迷人的少妇,少妇的魅力和风情往往是少女无法比拟的,往往对男人有着异乎寻常的吸引力但是,在我眼里,这世间,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比得过你,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像你对我有吸引力没有任何一个女子有你美丽。”我说。
“你你实在太高看我了。”秋桐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我知道你因为你自以为不可更改的现实,你一直在努力把我往海珠身边推,努力撮合我和海珠,可是,这却不是你内心的真实感受,你的心里在想什么,或许,这世界上,只有两个人知道,那就是我和你你明白自己的心,我同样也明白。”我的声音也有些颤抖。
秋桐的身体一抖,接着使劲摇头:“我不明白自己的心,你同样也不会明白我们,都不会明白。”
“你在撒谎不但我明白你的心,其实,你也明白我的心,你明明是很清楚的。”我固执地说着,心里涌起一阵伤感。
“不管你我是否明白是否清楚,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都有各自的现实,无法更改的现实,人都要讲良心,知恩图报,这是我的性格,相信换了你,你也会如此做我对于我们早已不抱任何幻想,我